置在柔软的床铺上,然后像个勤劳的田螺先生一样,收拾起满地狼藉。 色纸和海报被整齐的迭好,放在书桌上,垫在身下揉成一团的浴袍被丢进洗衣机,吹风机被收回镜柜里,而你懒得收拾的浴缸也被他好好地清理了一番,又仔细地研究了热水器的开关,放了半缸热水后拥着你坐了进去。 水流从肌肤上滑过,微烫的热度让你逐渐清醒过来,还不等你追究起这家伙到底什么时候把拿到床边的,他倒是恶人先告状起来。 “吶,X酱是更喜欢金发吗?陪睡抱枕都是金发呢,换成我这样的黑发,不会觉得不习惯么?” “那就是个枕头而已啊!”你忍不住叫屈。 身后的人却像是什么都没听见一般继续自顾自地说着:“那么喜欢白衬衫,看来我的衣柜也要考虑更新一下了,不如明天就去商场做个头发顺便看看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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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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