设在城中的流水席也已经开始了。 一片喧嚣声中,六欲鬼帝和北阴鬼帝目送着帝后的婚车离去。 看着那车,六欲鬼帝忽然露出了一丝悲悯的笑容,仿佛鳄鱼的眼泪一般,他语带同情地对北阴鬼帝道:“没想到那些残神说得竟然是真的, 这殷珩的灵魂竟真是以心魔为根基所化。心魔多半来自求之不得的执念,却又一生飞蛾扑火想要完成自己的执念, 殷珩…他完了。” 北阴鬼帝皱眉,似乎并没有看出殷珩有什么不同, 询问地看向六欲。 “我对这些情绪欲念的感知比你们都深,刚刚殷珩在昭告天地的时候,一时不慎露出了一些马脚,被我发现了。”说到这里,六欲鬼帝吐槽了一下那些对他们透漏消息的一代残神“那些一代残神也真够坏的,故意跟顾重锦说什么功德能延缓天劫的伤势, 功德虽然确实有用, 但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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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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