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微微仰首,望着一轮明月,一缕怅然升起。轻吟道: 飞絮枝头缠未尽,半卷残云,缱绻愁肠蕴。彩蝶恋花花叶嫩,忧伤又聚千千阵。褪去光阴移一寸,斜雨连绵,总被多情困,半阕残词心混沌,难逃久病英雄恨。 “亲爱的,怎又念起了你的《蝶恋花》?”肖逸凡不知何时走来的,他双手扶着我的轮椅,低声问:“为何伤感?” 说完,他俯首在我额上深深一吻。 我手指着窗下,怅然地说:“肖逸凡,桃花又开了” “哦?”他的双眸里闪着亮光,“那么,现在,我们就去欣赏!”说完,他抱起我走了出去。 这时候,从其中一间卧室里走出了一个英俊少年,他看着我们两个笑了起来,“哎呦,爸爸,妈妈,你们两个还要不要这么肉麻!” “去,你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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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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