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为,又见到了一个赵棣。 结果,那么忙碌,就是为了今天吧。 也难怪赵景澄等学生刚才少了些依依惜别,因为他们将人都给拐上船了,还惜别什么。 莫少珩张了张嘴,半响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 出使北凉? 哪里有一国的圣人亲自出使的。 他都能想象,哪怕南一说已经安排妥当了,但离宫里面恐怕已经乱成一团了。 但看着南一,还有赵景澄等学生一群期待的眼神。 他愣是拒绝不了。 他们都是彼此的青春,是彼此最美好的记忆啊。 最难得的是,这份情谊依旧在持续着。 什么王权富贵,在这面前,都是一文不值。 莫少珩应该感到庆幸才对。 让人将船靠了岸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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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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