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走。因此黛黎和后勤粮队日夜兼程,紧赶慢赶地行了六日, 终于来到了荆州的庚水。 庚水城并非荆州的边陲,它的位置算是在腹地了, 可见这半年秦邵宗一路南下攻城掠池,战功卓越。 庚水城已破,城里装不下北地军,秦邵宗也无意惊扰百姓, 遂军队仍在郊外扎营。 运粮队抵达前线军营后, 立马掀起了一阵热潮。粮草到了,谁不欢喜?不久前大捷的那一役, 如今可以开庆功宴了! 只是…… “主母?”莫延云以为自己看岔了,但定睛一瞧, 那身着黑色骑马装的女郎面容明艳,白肤红唇, 不是他们的主母又是何人? “主母, 您怎的来了?”莫延云忙迎上去,“路上艰辛否?要不我给您煮些茶吃。” 黛黎开门见山问,“秦长庚在何处?他在主帐否...
凶悍屠户受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,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。哪料他是旺夫体质,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,位极人臣。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,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。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,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,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,让他去过逍遥日子。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,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,休书还是没动静。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?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,休妻之事改日再议。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?...
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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