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辽使馆。 此时天才蒙蒙亮,汴京大街上已经有不少摊贩挑着扁担进城,开始这一整日的营生。 今日他们要去政事堂面见韩大相公。 柏渡起来后坐上马车,绕过一条街一同接到沈郊。两人都穿的是绿袍官服。 两人在商议这场谈判要如何谈。 “赔付多少,除赔钱财外,物资是否要有?契丹族吃肉乳,山珍野味,又喜吃茶解腻。阿姊同我说,他们很会吃,比如冬日会把梨子冻好后再吃其中汁水,十分香甜,另外还有一种夏日果子,在上京种植,是从西域传入契丹的瓜,名曰西瓜,又称为西地瓤桃。果大多汁甘甜。” 柏渡听着就有些饿了,昨日在阿姊家中刚吃过席面,他还打包带回了包子。起床时,让小厮热了两个,在见沈兄之前赶紧吃完了。 “是吗?那我们多问问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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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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