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舫张口喘着粗气,手指在地图上雁荡山后方的水域迅速画了个圈,用极快的语气开口说道:“咱们到了雁荡山后,凭借雁荡山的磁场先干扰藤壶鬼船的追击,接着把铁皮船放出去,当诱饵。” 周舫嘴上说着说着,但突然感觉了大腿处一阵不适。 他低头一看,裤腿上竟然不知什么时候沾上了一滴变异藤壶的墨绿色黏液,此时已经快要腐蚀掉裤腿上的布料! 他赶紧用匕首把那一块布料割了下来,一把扔进了海里。 “嘶!” 布料落入水的瞬间,海面上就泛起了一阵白沫。 周舫后怕的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,要是让这玩意儿沾到皮肤上了可就完了。 “可是...” 陈骇发出了疑问,“那鬼船不是可以靠气味追踪我们的吗?咱们现在身上都沾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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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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