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离镇邪塔的同时,他已拂袖而起。 白衫晃过,太一不聿手指在虚空中随手拨弄了几下,轻描淡写的动作像是孩童在解九连环。 只不过一眨眼的功夫,眼前的一切就全变了。 这里已经不是刚才那层塔,而是原地化作浮屠塔第八层。 “化境之中,能违逆我的人,还不存在。” 太一不聿掀开眼皮,夜风卷起他的衣袂,如谪仙临世。 他抬手结印,指尖流转着月华似的光晕。 下一刻,万千咒文自塔身浮现,如活物般游走。 塔门轰然洞开,无数魑魅魍魉如潮水涌出,嘶吼惊叫着一起向外扑去。 一只正要扑向玉笺的梦魇兽,被太一不聿随手一点,便化作青烟散去。 万千景象在玉笺眼前交织成一片虚实难辨的走马灯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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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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