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生孩子是有一些帮助的,但还是很疼。 从身上掉下一块肉哎,当妈妈的仪式,不疼多没意义。 然后是坐月子,产后恢复,我坐月子的形象太搞笑了。 祥妈和我妈妈抢着要带孩子,我都没答应。我要自己带,这种幸福,恐怕一生只有一次机会。 用乳房给孩子喂奶的感觉无法形容,如果非要形容,那只有疼是可以形容的,除了疼以外都是幸福,无法形容的幸福。 我差不多有一整年没在7楼露面了。其实这期间去过几次,但大都是以秀孩子为主,没人提轮奸的事,我也没往那方面想。被他们轮奸好像是上辈子的事了,想起来是那么的不真实。 哓祥又招了新模特,那模特比我小四岁,蛮敢露的,但不许操,嗯,除了晓祥和赵哥。 在7楼吃过一次午饭,女生们都光着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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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,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。陈西那年十六,刚上高二,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,北京人,听说很年轻,三十不到。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,亲眼见过那老板,长得像男明星,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,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,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,翘着二郎腿,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,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,我生来就是个坏种。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,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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