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文嵐,海上,游船被波浪推搡着前进。 船舱内, 乌发男子斟了三杯茶,放到面对面坐着的两人身前。 “小羽毛,你尽力了, 不要太愧疚。” “我知道, 这本来就不是我能干预的。” 廖在羽一手接过茶杯, 一手托腮, 食指揉着太阳穴:“所以, 后来呢?小青槿是怎么说的?” 霖冬道:“我也不清楚。她先把我送回来了。” 青槿在说出她的选择之前, 便请求奧瑞丽斯送他回家。尽管他不愿意, 但奧瑞丽斯没有给他任何表态的时间,抬手就把他送回来了。 空气沉默了下来。 謝谕缓缓开口道:“位面之间有时间流速的差异。你们在阿涅墨涅的数个月,在我们这里只过去了一天。” “也就是说,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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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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