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对方的颈椎,手背上青筋暴起。 「你是我的父亲,但我也是你教出来最像你的儿子。」纳兰鑫凑到纳兰靖明的耳边,金丝眼镜在混乱中不知掉落在何处,露出一双布满杀意、却冷静得可怕的黑眸,「你教过我,看上的东西,如果不择手段拿不到,那就亲手毁掉。」 「呵呵,你想毁掉她?」纳兰靖明吐掉嘴里的血沫,冷笑一声:「很好。」 「不,我要毁掉的,是你。」 纳兰鑫猛地一拳挥在亲生父亲那张不可一世的脸上,随即动作粗暴却极其精准地将苏酥从车座上捞了起来。他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,将衣不蔽体、瑟瑟发抖的苏酥紧紧裹住,像是要把她嵌入自己的血肉里,隔绝一切骯脏的过往。 「张清雅,进来。」纳兰鑫冷冷地朝窗外吩咐。 原本躲在暗处偷看的张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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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,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。陈西那年十六,刚上高二,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,北京人,听说很年轻,三十不到。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,亲眼见过那老板,长得像男明星,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,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,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,翘着二郎腿,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,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,我生来就是个坏种。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,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