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件突如其来却又寻常的事情。 她的尸体被很快火化,追悼会也如期进行, 一切的一切都很平和。 除了在追悼会上闯进来的那个奇怪男人。 她撑着脸, 轻飘飘地浮在空气中, 好奇地看着那个男人的脸。 是一张很熟悉的脸。 可她却怎么也想不起来。 在人的灵魂与肉/体分离的时候,储藏记忆的下丘脑便失去了作用,使得齐穗对于自己的过去都变得模糊。 那到底是谁呢? 她飘到男人面前,仗着别人看不到她,便肆无忌惮地用手揉捏着男人的脸,苦思冥想着。 魂魄残留的时间只有七天。 这七天里,齐穗的意识变得越来越模糊, 甚至就连清醒的时间都变得稀少起来,她不再执着于那个男人的身份, 而是总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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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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