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片漆黑,什麽也看不清,竖起耳朵仔细听了听,什麽也没有——有可能是做噩梦的幻觉吧?他这样揣测着翻了个身,迷迷糊糊地又睡过去了。 还没睡踏实,那种细碎的声音又出现了,这回他可听得分明了,声音是从旁边的床上传过来的,有人在低低地交谈,难道米雅和白静还没睡着?再次睁开眼的时候,面前不远的地方拿半透明的窗帘上开始爬满了微弱的光线,房间里的事物渐渐现出了它们的轮廓——原来天要亮了! 「……沈卓还没有回来?」这是米雅的声音,细小但是清晰,也许她忘记了身边睡着的是白静,醒来摸着了女人那光滑柔软的身体突然吃了一惊。 「……呃……」白静似乎翻了一个身,床下面的弹簧「吱呀吱呀」地响成了一片,声音含含糊糊地听得不大清楚,「谁?我看你是被舔糊涂了吧……」白静低低地说,「我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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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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