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周童眨眨眼。 这个动作让他看起来仿佛变回了之前的周童, 且余州并没有从他身上感受到敌意和杀气,于是他放心了几分,问道:“所以是为什么?” 周童没有马上回答,而是绕过余州朝地下室走去。余州犹豫了一会儿, 随后跟了上去, 走在他身后。不久之后,他们便穿过了楼梯和甬道, 来到了姜榭之前给余州描述过的病房中。 周童打开了病房旁边一扇不起眼的小门, 门后是一间不足三平米的休息室。休息室里摆着简陋的床和书桌, 时隔多年,这些陈设都已变得十分陈旧,但却并没有落灰,一看就是常有人来打扫。就是不知来的人究竟是周斯还是周童, 现在看来, 或许二者都有。 “这里是我哥哥以前生活的地方, ”面对着休息室说完, 周童又指向病房, “而我, 也断断续续在这里待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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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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