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她去楼下,跟公司的人打招呼。」亚鸥掏出烟盒磕了一根,拿起火机要点,却因为没来由的紧张,打了两次都没打出火。 「你也抽烟?」她露出几分惊讶,拧动蛇腰坐到沙发扶手上,抢过火机「啪嗒」就点着了,「小孩子家不学好!」 「我都快十七了,哪里还是小孩子……」亚鸥嘟哝了一句,凑近淡蓝色的焰朵吸了口烟,心里莫大的不服气,故作老成地喷出团白色的雾来,「你怎么进去那么久?」 「我底下流了好多水,要整理嘛!」她语气神情都极其自然,就像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,「不然黏黏答答怪难受的!」 「啊?」亚鸥睁大了眼睛,完全没想到她竟如此敏感和直言不讳,「我都没碰你,你怎么会流……流水?」 「你东西那么大条,又热又硬的,我吃了半天,哪里会没...
...
...
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,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。陈西那年十六,刚上高二,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,北京人,听说很年轻,三十不到。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,亲眼见过那老板,长得像男明星,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,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,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,翘着二郎腿,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,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,我生来就是个坏种。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,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。...
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