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和学生时期画上休止符。 把宿舍里最后一点儿东西收拾好,钟漓便下楼,坐上薄津棠的车, 离开了学校。 车子在学校的路上行驶, 校内车速缓慢, 钟漓偏头观察着车窗外的一幕幕景象。教学楼在烈日下岿然屹立着, 空气里热浪翻涌,香樟树蓊郁茂盛, 蝉鸣声叫嚣, 路边到处有学生在走动, 有的撑伞,有的没撑伞, 有的背着书包, 有的两手空空, 有的手里拿着奶茶,有的拖着行李箱。 和她一样, 奔赴下一场故事里。 大一入学时, 也是此番画面。 原来遇见和离开,场景没什么不同, 只是人变了。 兴许是她神情里流淌出了类似伤感的情绪,薄津棠出声:“要不考个研?明年接着读。” 钟漓乜他一眼:“我不想读书了。”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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暴雨天,李潇家大门被敲响,他打开门,外面是抱着浴巾有些胆怯的陈蝉衣。怎么?他撑着门框,居高临下。女生咬了咬唇我家停水。所以?能不能借你家的洗,洗一下。他挑眉,一双冰冷烦躁的眼眸挑起兴味来前夫哥家里洗?看着对方脖颈颜色由白腻慢慢转红。李潇推开门行,进来吧。暴雨下了几天,全省台风过境,整栋楼停电。李潇大门第二次被敲响,他挑眉。陈蝉衣表情看着快哭了我家停水。一回生二回熟,李潇退后一步进来。停水还停电,她个千金小姐租的什么破房子,李潇趁她洗完,攥住她手腕搬过来?陈蝉衣手腕发抖。再后来,持续暴雨。门再次被敲响,这次是卧室。李潇拉开门,笑得有点儿坏前妻姐,又停水?你这回是想来我卧室我要结婚了。李潇唇角凝固。陈蝉衣看着他继续过两天把房子退了,和你说一声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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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阿染活了十七年,练了十三年刀。刚刚学成,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。当夜,阿染背着刀下山。只能活一年,那一天都不能浪费。她是将死之人,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,只要完成三件事,就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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