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雨将玻璃幕墙洗刷得格外锃亮。 顾伊橙坐在办公室的小沙发上,手指捋过湿漉漉的头发, 衣袖上还留着凉凉的水气。 沈则修弯腰, 将手里的热茶放到她面前, 坐下按了按西服衣摆,问:“淋雨了吗?” 顾伊橙垂眸盯着面前茶杯冒出的热气,看着它上升盘旋, 却始终没有伸手去接。 房间里静得出奇, 甚至能听清窗外密集的雨点声,沈则修手搭着沙发扶手, 神情温和平静, 并没有出声催促。 顾伊橙开口时, 声音染了点儿沙哑:“那天在颁奖典礼后台, 你为什么要提醒我傅思宁的事?” 沈则修手指轻敲着皮质软垫,语气轻松道:“所以你去查了吗?” 顾伊橙唇角瞬间紧绷, 抬眸直直盯着他问:“是你做的, 是吗?” 无论话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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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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