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诗芸已经数不清自己捅了多少刀,第一刀为自己,第二刀为愧对父母,第叁刀为女儿…林中晔亏欠自己的实在太多,死不足惜。 林诗芸像是一条失去了力气的藤蔓,眼神里再没有愤怒、恐惧或者绝望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平静,崩溃到极点,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呐喊,仿佛风暴中心那片死寂的空气。她的嘴角微微上扬,像是在嘲笑这荒谬至极的现实。 林诗芸从一种巨大的情感深渊里抽身而出,不再挣扎,也不再沉溺,只是站在边缘冷眼旁观。 结束了吗?并没有。杀人只有零和一的区别,杀一个人的是杀人犯,杀一百一个的也是杀人犯,她已经完成了零到一的突破,多杀一个也没有区别。 林家人被诅咒了,生出一代又一代乱伦的血脉。 父母乱伦,孩子乱伦,亲兄妹乱伦,表兄妹也乱伦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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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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