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...不要在这里...”你羞地要躲,被更按在了等身的镜面上。冰冷的镜面贴着湿热的穴口,你哆嗦着喷出乳汁。 你的身体真的变得好淫荡了,红龙曾为这些变化感到欣喜,这是在一次次和他交融后出现的。 可他现在也会担心,这样的你会不再满足与他的性爱。他只有过你一个omega,以往的每一次性爱基本由你主导,你是不是早就厌倦了他,所以才会喜欢上别人? 从来不会不自信的红龙,这一刻开始怀疑起自己作为alpha的失格之处。 屁股被抱起,他掰开你的腿。后穴的插入不再激烈,按着你在上位时自己动的节奏,缓慢抽插摆动。 手从被插入的后穴摩挲到翕张的阴唇口,抚摸你敏感的腿根。滚烫的气息拂过发肿的腺体,耳朵被热烫的舌咬吻。 看镜子。...
...
...
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