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凭儿回府后,上官适已经在寝房等着了。 看见朝她行礼的上官适,萧凭儿捂唇轻轻一笑,“如今已是右仆射宰相了,还行什么礼?” “殿下说笑了。” 下一秒,二人视线碰到一起,如同干柴烈火,情欲陡然而升。 上官适朝她走了几步,与她搂抱在一起,激烈的吻了起来,涎水从薄唇的一角流下。他不管不顾,勾着她的舌头与她缠在一起,修长的手扣着她的臀部,一个用力,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。 萧凭儿呜咽一声,觉得有些透不过气的时候,上官适放开了她。 “殿下已有两月未寻臣了,莫非是有了新欢?”男子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她的下巴,声音如玉。 见她支支吾吾的不回答,上官适轻叹一声,“您说的不错,谢丞相的确是陛下之心腹,有...
...
...
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