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纯白的陶瓷碟盘,仿佛最开始那就是个独立的单层小蛋糕。 “......已经吃了这么多,还有胃口和我一起吗?” 随意拿起放在桌面未曾用过的餐叉,路妤将其伸向两个紧紧抱在一块的迷你小人,“叮”一声响起,餐叉尖端触到了底,整个小蛋糕完全一分为二。 钻进耳朵的尖锐响声好似某种警报,将池晟从恍神状态中一把拽了回来。 意识到路妤现在正站在身侧,像着魔一般,池晟近乎本能环抱住她的腰身,将整张脸埋入温暖柔软的腹部。 他突然感受到宁静––彻头彻尾,直击灵魂最深处的宁静。 杂乱混沌的思绪倏忽间被理清,躁动不安的情绪一刹那被抚平,整个人像浸入深水寒潭却不觉丝毫凉意,有种安心到想要流泪的冲动。 “......没有......
...
...
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