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板思考了片刻,猜测是恩兰纳处理好了这些,心中的忧虑打消不少,她把小皮箱换在另一只手里拎着,内疚感便开始泛滥,她感觉自己背叛了信仰,背叛了自己心爱的女神。 有些焦烦地用手缠着垂在身前的发丝打发时间,手里的皮箱沉甸甸的,里面是她为倪舒准备的日常用品,全是最好的东西。 可这还是弥补不了她的愧疚。 因为她选择了沉默,对倪舒接下来将会面对的事情。 她听说了这些天阿诺德和她的事情,孤男寡女在一室之内几天未出,会做什么可想而知,否则他们何必大动干戈掳走她,再动用高级星舰不停地穿梭在宇宙偏僻的角落里防止意外。 她还在士兵们嚼舌根的时候狠狠训斥了他们,虽然他们的话语不是下流的玩笑,而是真实的艳羡,毕竟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女性用不到十年时间横扫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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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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