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杀人的姣丽眼色,那么杀气腾腾,又那么诱人,如同一颗鲜嫩欲滴的剥壳荔枝,柔软,细腻,多汁。 有一瞬间,他想摘下面罩,露出她熟悉的那张脸,然后充满恶趣味地端详她错愕羞辱的表情,再狠狠地捅进去,听她破碎的喘息和叫骂声,还有轻轻的啜泣和刻意压制的呻吟。 可他没有那么做,他第一次觉得欲望如此羞于见人,他不敢在她面前露出任何人类的裸露肢体。 心底的隐秘深处,他畏惧被科恩看到他伤残的肢体,畏惧她嘲讽他的苟延残喘。 冰冷坚硬的手甲剥开花瓣一样层层迭迭的裙摆,按着她布满掐痕指印的腿根,继而狠狠地伸指抠挖。 曾经在这具身躯上留下痕迹的血戮军们很是粗鲁,液体和一些恶趣味还没清理出来的花瓣,花瓣被他弄破了,和分泌的液体、精液搅合在一起,空气里有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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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,池白榆遭恶鬼缠身。那恶鬼皮相艳丽,却狡诈残忍,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,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,就放她一条生路。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。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,那狐狸虽看不见,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。待她客气,却又疏离,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。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。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,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。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,但眼不瞎,疑心也重。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,若失败了,恐会扒了你的皮。恶鬼在她耳畔低笑,去吧,剖下他的心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