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两条大腿甚至都是湿漉漉的。 “真真是水做的人儿……”他低笑着感叹了一句,径直把手探过去覆在了水汪汪的阴户上。 突如其来的冒犯把李乐安吓得打起了哭嗝,她弱弱地抓住陆玄川的手腕不让他动,没什么底气地质问道: “二叔……你……你干嘛?” 那个字在他嘴边滚了滚终是咽了回去,罢了,对方还是个小姑娘,他别一上来就把人吓跑了。 “帮你解决药性……不然光靠你自己,磨秃噜皮了都未必有结果。” 她欲言又止,似乎不明白他为什么能面不改色地讲出这种越界的话来。 陆玄川就是吃定了她脸皮薄,在清醒的状态下无法拒绝自己。虽然他更喜欢她刚刚被药物控制时的热情大胆,可现在的乖巧温顺也别有一番风味。 女孩不撒手,他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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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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