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处愈发滚烫,她分不清是离笙的脸颊还是自己已经扰乱的心跳。伏泠额头沁出一层薄汗,双手扶着他的肩膀,在这个角度,只能看见他的头发。 在他闯进去的时候,她终是没忍住,轻轻嘶了一声。原来当真是,疼痛难忍。 离笙看到她的反应,不仅没退开,反而牢牢地把她锁紧。他耳朵也冒了出来,在她胸前拱啊拱,扫得她哪里都是痒的,然后用最无辜的话说:“我不是故意弄疼你的,我……也不太会。” 伏泠当然知道,男人在床第上的话最不可信。她用指甲在他肩上挠了一下,不重,但也留下了印记:“闭嘴。” 他这次倒是听话,不说话了。只是总是哼哼唧唧,也不知道是本性使然还是他原本的性格就是这般。 喘得她脸红心跳,好想捂上他的嘴。 却不得不承认一点,他的腰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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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
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。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,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。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。原主作天作地,仗着父皇最喜欢他,今天把太子骂了,明天把小侯爷打了,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。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,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。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。只要老皇帝一死,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,死得要多惨有多惨。谢长生泪流满面。为了活下去,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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