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切地撕扯它的衣裙,让它完全暴露在我的眼前,抬起它柔韧的腰身,提出自己的炽热,猛地刺了进去! 那瞬间的热潮,包裹的紧致,让我长久的渴望变得颤栗,只能凭借原始的欲望,冲刺着,掠夺着…… 它,是我的! 终于,是属于我…… 没有阻隔,完全的拥抱,占有。 这一刻,我仿佛等了千年,守侯了千年,只为了这一刻的拥有。 我爱它时,不在乎它脸上的疤痕;它爱我时,不厌恶我脸上的半面胎记。然,奇怪的是,我的半边胎记,竟然因为与它合欢而消失,最终变成诡异的图腾,炫耀与眼睑处。它轻轻抚摸着,感叹着。知道它喜欢,我心甚喜。 百般的缠绵,眷恋,一刻也不想放开它。偶尔的誓言,爱语,让人沉醉得无法自拔,终日欢喜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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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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