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慨。 新的接任人很快到位,听说是从别处高薪挖过来的,上司的事情不好八卦太多,倪景战战兢兢做着她的小主管。 新来的总经理喜欢开会,每周除了周一例会,周五还要开个总结会,倪景最烦开会,但也没办法,官高一级压死人。 一个月后,这位在她看来有些过于油腻的中年男子竟然对她发出晚餐邀请。 那是一个周五,刚散会,她走在最后,还没出门便被他喊住。 “倪主管,今晚有没有时间一起吃个饭?” 即便她左手无名指戴着婚戒,也挡不住这些妖魔鬼怪,有些人就是喜欢挑战道德,越是无下限的事情干起来越快活,可怕的是,这些人沾沾自喜,自鸣得意。 人妻又怎么了?我看上你是你的福气。 她客气地笑:“抱歉,我已经有约了。”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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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,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。陈西那年十六,刚上高二,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,北京人,听说很年轻,三十不到。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,亲眼见过那老板,长得像男明星,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,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,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,翘着二郎腿,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,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,我生来就是个坏种。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,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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