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伤行动不便,而且那个高个子过来罗一超也不怕,因为高个子也受了伤,而且身高手长的,对地蹚腿而言那军刺的威胁也小了很多。 现在的情形和刚才差不多,还是罗一超主攻矮个子阻击手,只是时时注意着身后的高个子就行,高个子阻击手当然是对罗一超步步紧逼,期望能找到罗一超的破绽,而矮个子就是被罗一超逼得只有招架之力了。 但和刚才不同的是,高个子对罗一超的威胁明显减少了,不像刚才几次落入险境。 罗一超并不急着伤人了,他的目的就是要慢慢的耗,耗死这两人为止。这是因为罗一超刚才发现高个子也没有去包扎他的伤口,可能是因为恼怒想先干掉罗一超再说。 这可能是他留下的致命破绽。 对于这样的破绽,罗一超有着狼一样的敏感。罗一超不是武警出身,也不是武术出身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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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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