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里,俞语双腿不断颤抖,开合闭拢,夹动着燕载的脑袋张着小嘴,下身一股股的快感传遍全身,呻吟声和淫乱的话语从她口中吐出。 燕载早已将头埋进她的胯间,双手分开俞语的肉唇,卖力的舔弄,吮吸。 吸收了许多性知识的燕载已经知道阴蒂如同男人的龟头一般敏感,在肉洞和阴蒂上来回舔弄。 她的淫水虽然没有母亲那么泛滥,但已经多到将燕载的整张连都弄湿,滋滋唧唧的水声在俞语胯间响起,这是燕载脸颊和俞语性器的摩擦声。 “啊~啊~噢……小燕哥……啊~好舒服,嗷~咬我的屄,嗯哼……啊~不要……不要……啊哈~要来了~啊——” 随着燕的的不断舔弄,俞语的淫叫也越发的大声,最后更是浑身颤抖起来,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要喷出来时,俞语双手放在燕载的头上想把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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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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