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的腰,将自己的额头抵在了琴酒的额头上。 额头凉凉的,灼热的吐息却彼此交织。 “我们也算是在一起了吧?”琴酒听见诸伏高明这样说。 他们当然算是在一起,他们早就在一起很多年了。 “但是阿阵,我们好像一直都没空去度蜜月,只是半个月而已,还欠你半个月呢。”诸伏高明搂住了他。 腰肢与腰肢靠拢,手臂拥抱着彼此。 宛如一只雄壮的火烈鸟,张开翅膀,紧紧抱住自己的另一半,仿佛要一直抱到生命的最后一刻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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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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