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然满脸怒气,冲着她吼道:“薛妙妙,如今是什么时候,你还来得这样迟,还没当上皇后就已经耍起了六宫之主的威风吗?” 薛妙妙立刻跪在地上,轻声道:“臣妾来迟,还请母后恕罪。方才贵妃去陪皇上了,臣妾走了一趟宸元宫。” 原本准备大发雷霆的皇后,忽然犹如被人敲了一记闷棍般,彻底僵住了,紧接着一直忍住的眼泪,终于憋不住了,像是开了阀门的洪水一样。 “她死了?”皇后忍不住问了一句,在得到肯定的回答之后,她就不正常了。 她又哭又笑,身心剧烈,“我不如她,终究不如她,什么都比她晚,比她晚遇上皇上,所以我没了皇上的爱重。连死殉都比她晚,那到了地府里,还是她先遇到皇上是不是?” 她哭哭啼啼的,宛若一个疯子,之后又开始疯狂大笑,显然情绪不稳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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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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