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洛瑾上前摸着大儿子的脑袋,“你不是要跟着伯母吗?” “我想听娘讲故事。”谢鉴为了躺的舒服,对着莫恩庭道:“爹,让一下。” 还让他让?事情不能这样下去了,他是一家之主,现在连个媳妇儿都不能抱?想他在外叱咤朝堂,家里这是何种地位? 莫恩庭从床上下来,直接抡起谢鉴,夹在腋下往外面而去。 “爹,你干嘛?”谢鉴没忘记攥着自己的枕头,回头看着洛瑾,“娘!” “二哥,你放下他。”洛瑾想着追出去,看着身上的中衣又放弃了。 没一会儿,莫恩庭回来了,他直接将房门栓死。 “鉴儿呢?”洛瑾问道。 “送去嫂子那里了。”莫恩庭拍了拍双手。 “他想留下来就叫他留下来好了。”洛瑾看着门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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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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