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突然得到新玩具的幼童,不禁露出一抹笑。 盘儿也正好看到这抹笑,不禁地愣了一下。 再之后她就不敢多看了,低垂着头为太子更衣。 更完衣是沐浴,这件事就不用盘儿代劳了,自有福禄带着人做。 寂静的室中,少女不知想到了什么,看了眼床榻,一咬唇捏着衣襟的手,终于动了。 其实宗琮在进浴间前就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,因为‘他’竟然想的是,那就这样吧,也免得太子妃再闹出别的幺蛾子。 所以之后看见藏在帐子后,含羞带怯、酥肩半露的盘儿,宗琮的心中竟升起了一种奇异的感觉。 他在想,这事若让媛媛知道了,肯定要跟他闹。又想在梦里,他也控制不住,然后就眼睁睁地看着‘自己’像个不解风情的木头,单刀直入,开门见山,没有任何多余的...
...
...
...
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