蜜水都洒出来了。 “你在说什么啊?” 方菡都快被他逗笑了。尤其是江亦燃那半梦不醒的样子,说这话的时候神情居然还挺严肃认真的。 他像是在努力睁开眼,但实际又睁不开。 “快点说你愿意。”江亦燃说。 “可是……我们已经结婚了啊。”方菡回着,既觉得无奈又有些心软。她伸手摸了摸江亦燃的头发,毛茸茸的。 江亦燃喝多了之后怎么还有点孩子气呢…… “嗯。” 那人终于听到了肯定的答复,像是放心了一样,又重新躺了回去。 方菡刚把蜂蜜水递过去,就又看着那人闭着眼睛,右手向四周到处乱摸。直到摸到了她衣角时才停下来:“老婆……” “嗯?怎么了?”她问。 “老婆你爱不...
凶悍屠户受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,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。哪料他是旺夫体质,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,位极人臣。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,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。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,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,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,让他去过逍遥日子。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,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,休书还是没动静。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?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,休妻之事改日再议。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?...
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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