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不住嘴角的笑意。 墨寒看了眼时钟,愣了一下后问:“宁叔墨姨知道你回来吗?” “嗯,在家吃了饭才过来的。” 知道她来他家,还默许她夜不归宿。 如果他没理解错的话……是这个意思吗? 墨寒眸光微闪,俯身将温浅拦腰抱起,朝楼上卧室走去。 温浅埋头在他肩上,白嫩的耳根泛着红晕,安静温柔得像只小兔子。 回到房间,墨寒把人放到床上。 他单手撑在她的颈侧,问:“你知道半夜跑来男朋友家里意味着什么吗?” “……不知道。” 墨寒:“意味着如果你现在离开,我会洗一整晚的冷水澡,睡都睡不着。” 温浅没忍住轻笑出声,随后被墨寒以吻封缄,直到头脑有些发胀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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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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