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离开时,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。 在车上,颜子墨打开了朋友圈。 最上面一条,是许初言发的自拍。 身后的场景是N市的咖啡店。 许初言从M市离开之后,就一直在N市经营着那家颜子墨当初给他盘下来的咖啡店,虽然再没有跟颜子墨单独联系过,可是每隔三天发一条朋友圈已经是他的习惯。 他仿佛在用这种方式,隔空向颜子墨诉说着,他现在过得很好,不用担心。 “咳咳。”洛南商抱着双臂,瞥见了颜子墨的手机屏幕,“你老公就在你身边,你竟然还有心思看别人的朋友圈。” 颜子墨摊摊手道:“我一点开朋友圈,刷新出来的第一条就是这个,我有什么办法。你吃醋了?” “对。”洛南商钳住颜子墨的下巴,在她唇上亲了一下,“我就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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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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