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碾过她,她喉咙里的声音溢出来,整个人都在战栗。然后他又立刻停下,那剧烈的情潮升起来又落下去,她难受极了。 “叫我。”他蛊惑着。 “周意。” “不是这个。” “……老公。”她耳朵红了,被土红的。 真的好土啊啊啊啊。 周意心满意足,俯身和她接了个绵长的吻,然后整个夜晚就变得疾风骤雨,潮起潮落,酣畅淋漓。最后变成了他哄她、夸她、安慰她。 在激烈释放后的脆弱时刻,周意总是紧紧抱着她,缠着她,不断向她索吻。说爱她,也要她说爱他。 总而言之,在一夜荒唐之后,他们决定变更婚礼的形式——去旅行的时候顺便在境外办个简单的婚礼。 就两个人。 地点定在科孚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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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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