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:“你的舞蹈。” “你都看到了?” “嗯。” “你看懂了吗?” “看懂了。” 钟黎轻哼一声:“你最好是。” 舞台下一帮人都看着他们,傅闻深视若无睹,手掌托起她脸,低下头来吻她。 他有多喜爱钟黎呢?那日她趴在他肩头,冲他笑了一下,他想把星星月亮都给她。 可他既没有星星,也没有月亮,只有一颗一文不值的真心。 他从来不能够拥有任何喜欢的事物,索取总是徒劳,期待只会失望,他习惯了得不到,得到也终会被夺走,所以慢慢学会了什么都不要。 他连一只廉价的玩具都不能拥有,连一只脆弱的小猫都留不下,又有什么资格去拥有如明月般光辉灿烂的她? 他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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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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