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飞机上又囫囵睡了一觉,航班落地的时候已经是国内一月一号的清晨。 谈叶声已经收到了不少生日祝福,回家路上他回了些消息,然后偏过头饶有兴致的盯着程泛临看了看。 程泛临余光里若有所感,眨了眨眼莞尔说“我爱你。” 对于这么突然又自然的一句话,谈叶声轻轻一挑眉,礼尚往来矜持说“谢谢,我也爱你。” …… 回到家,打开门,屋内是漆黑一片。尤其是他们刚从室外进来,门一关,一时间眼前更是什么也看不见了。 程泛临的手在墙上摸索着似是要开灯,然而开关被按下的一声细微响动过后,屋内正常的灯光并没有亮起,只是从门口起影影绰绰亮起了两条灯带、灯带蜿蜒入里,亮出了一条路的形状。 谈叶声弯了弯唇,然后手就被程泛临牵了起来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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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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