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的时候,纪凭语问了句最爱打听八卦的杨魄:“欸,问你,我那个同桌……” “不说话是吧?”杨魄看看四周,凑到他身边小声道:“我就知道你要问我。” 纪凭语挑眉,还在想他不会真是哑巴吧,杨魄就说:“你别在意,他好像一直就是这样。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吗?我那天数学没及格,被老师喊去办公室了。凉不怨高一是计算机组的,带他们的老师和我们高一时数学老师一个办公室。” “当时那个老师跟他说了一大堆,我大概算了一下,起码得二十分钟,这还是我进去才开始算的时间。” 杨魄啧啧感叹:“他就点了下头,连个嗯都没有。” 纪凭语不太确定:“他是……” “不是。”杨魄说:“后来他问老师问题的时候也有说话,老实说吧我是觉得他声音挺好听的,就是女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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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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