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萧月恒捕捉到一丝细微响动,他才恍然回过神。 萧月恒循声抬起头,视线径直落在无境谷上空坍塌得七零八碎的阵法上。 他微拧着眉,指尖在莫星寒耳垂处点了点。 莫星寒神色一顿,转头看他:“做什么?” 萧月恒依旧望着半空中的阵法,眼底情绪不明:“有些奇怪。” 闻言,莫星寒顺着他的目光向上看:“你指哪方面?” 萧月恒静了一瞬,而后沉声道:“所有。” 无论是阵法本身,还是无境谷的情况,都有一点古怪,特别是在付闲离去之后。 魇阵明明已经被萧月恒破除,就算崩塌速度再慢,也不该到这个时候还存在着。 更何况,付闲作为阵法镇压的人,贺宁作为布阵者,最关键且主要的两个人都已经不在这里了,阵法为...
...
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