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她出什么意外,故而,是这也不许那也不行。 她哪里有那么容易出事,这般想着,她便使了个小聪明,支开跟出来的弟子,独自溜上一条画舫去游湖。 湖上景致很好,花懿欢站在画舫栏杆处,弯腰瞧着水中一簇一簇的游鱼,可真肥美。 她这样目不转睛地打量着,画舫行至湖中央,湖心亭旁种着一棵花树。 画舫行过之时,站在外头的花懿欢,头上发簪冷不丁被挂到花枝之上。 花懿欢下意识要探过身子去要抓,可动作幅度太大,她一个没站稳,眼看要跌入水中,腰间忽然扣上一股力道,带得花懿欢整个人朝后仰起。 她的后背撞到一个坚硬的胸膛之上。 动作间,花懿欢只嗅到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,似乎,还有些熟悉。 那人长臂一挥,轻而易举地就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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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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