浅黄的烛光打在眼前女子白皙精致的面孔上,有一种无法抵抗的倔强。 “你怎么会知道?” 锦月没有急着回答他,只是用手绢擦了擦本来未曾占上灰尘的手,明明十分干净的芊芊玉指,锦月却擦得十分的仔细。 比夜空中的繁星还要闪亮的双眸垂下,高出她很多的墨承乾只能看到,她弯如月牙的眉和纤长的睫毛在眼帘下投出阴影一片。 “我和弦阳若都入宫,皇上手上的筹码不是更多了,而皇上并没有这样做,若不是有情,恕锦月愚钝,想不出还能有什么原因。” 墨承乾没有解释,但正是他的沉默证实了锦月的猜测。 皓白的月色被镶在窗子上的轻纱打的细碎,正如锦月碎成一地的心,无从收起,墨承乾如同来时一般,悄无声息的离开。明日以后必将不同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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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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