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九思抬眼看他:“异能学校,是学院吗?” 秦子臻想起古今差异,细心地为他解释起来:“对,是学院,不过不学四书五经,我们的学校只招收异能者,测试合格者入学。” 谢九思白他一眼:“异能者百不存一,你要怎样招收学员?让人家千里迢迢来连州,然后一个一个喝下引导液,最后不能激发异能失望而归?” 秦子臻蹙眉,小九考虑的问题,确实是个难题,不过对于秦子臻来说,能用银子解决的问题就不是问题,于是他大手一挥,很豪迈地说道:“这有什么,咱们建两所学院便是了,一座异能者学校,一座普通学校,在我连州,考官无需四书五经,文学,算学,法学,医学,工学,考试合格录取,普通学校也是一样,就开这几个科目。” 谢九思一拍手掌,赞道:“这个主意好。”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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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,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。陈西那年十六,刚上高二,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,北京人,听说很年轻,三十不到。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,亲眼见过那老板,长得像男明星,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,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,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,翘着二郎腿,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,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,我生来就是个坏种。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,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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