闪耀的霓虹灯将此地照射得犹如白昼,到处都充斥着暧.昧风.流的情调。 女人们隔着栏杆,不断抛着媚眼, 男人则挥舞着钞票, 想要一亲芳泽。 炭治郎、伊之助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切, 作为两个生长在山里的少年, 何曾见过这种繁华。善逸因为好歹在城市里生活过,稍微镇定一点。 倒是日暮静奈,在现代好歹也是去过夜店的人,能比较坦然的面对这些风情万种的大姐姐。 带他们来的男人叫宇髓天元, 乃是鬼杀队的音柱。见这帮人实在太不像话, 连忙将他们赶到屋子里, 然后说明了来意。 “什么?你让我们穿女装潜入到妓馆里帮你找老婆?”众人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。 “我们都是男的怎么进去?你自己一个人就够了吧?”我妻善逸不满的大声嚷嚷, 指责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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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靠血条碾压修真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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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