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小侍接踵而至,没有一人阻拦仿佛这已经习以为常般,锦裳的眉浅微地一敛。便见那柳淑妃聘婷绰约的身姿,他只是象征性地轻弯了腰垂了头道:“臣侍柳氏叩见陛下,陛下大安。” 说是叩见,可额头离地如此远他倒也做的自然流畅,怕是以前原主太过宠信他了罢,竟这般没规矩却还没人上前喝止。 “可。”浅淡而寒凉。 柳淑妃随着她的话缓缓抬头,那皮囊真可谓极妩媚极美——即便他是个男子。一笑倾人城,再笑倾人国,三笑倾人世。 “臣侍谢陛下。”待立直再打量,皮囊妩媚生情眉目神色却冷毅,显得一点儿不柔弱,与之前那些恐慌的男子气势全然不同,那冷毅的气场与娇妩的皮囊形成极大的反差,怪不得原身娇宠之极,试想在女尊国度谁人不想征服一个冷美男,若能让他在身下承欢讨饶大约是十分满足了...
...
...
...
我靠血条碾压修真界...
...
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