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牙逼出自己体内的全部灵气,与仙剑共同爆发无数剑影。 所有异火点燃堕仙,仙剑的剑影刺向堕仙。 魔神一魂怙煜顿觉不妙,还未找到机会逃跑,晏缙手中的仙剑忽然轻颤,自己飞动起来,将黑色剑身送入魔神一魂的心口。 怙煜惨叫着,被仙剑钉在黑岩之上,被异火缠绕焚烧,化为凄厉惨叫的黑雾。 黑雾凝成骷髅模样,最终化为齑粉。 白璇月长老周身异火散去,恢复成为人形模样,只是脸色极其惨白。 许多修士无力地跌坐在地面,抬头看着烧得正旺的青色结界。 场内唯一一只白亥兽形仿佛不知疲倦,仰天长啼一声,挥动的双翅带起漫天青色火光,照得世间只剩青色。 这场恶战终于结束了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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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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