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作者:冬日牛角包更新时间:2025-06-27 07:12:10
老周说有个不错的姑娘想介绍给他,问他见不见,陈放乐了,半叼着烟冲老周点头,“见啊,您介绍的,我肯定得见。”他倒是想看看老周嘴里不错的姑娘到底有多不错。听名字,有些耳熟,他遥远的记忆里,有一个姑娘也叫这个名字,长得挺白的。见面,有些眼熟,且姑娘是真白。新婚夜,陈放看着大红锦被里躺着的人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,可真他妈白。他咬着姑娘的耳朵低声问,“你怎么这么白,嗯?我记得你好像也不爱喝牛奶。”姑娘脸红身子红,直接红成了一个煮熟的虾米,头埋在被子里,吭吭哧哧说不出一句话。陈放暗哑的笑声愉悦且放浪。调戏姑娘这种事儿,怎么这么有意思。一分钟后,愉悦且放浪的人闭上了嘴,还有点不敢相信刚才发生的一切。姑娘抚着他的浓黑的眉毛,红着一张脸,言辞异常恳切地安慰,“没事儿,可能是因为我太白了。”………结婚三个月后,陈放半夜敲响了老周家的门,气急败坏的语气,“老周,你到底哪只眼睛看出来的那姑娘还不错?”表面是个奶白的兔子,内里就是个妖精,他迟早得死到她手里,被她吃得毛都不剩。问老周是谁,陈放的高中班主任,曾经追着他跑了半个小县城。嗯。也是那个不错的姑娘的班主任。 小城之冬
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亮着,怀里的人窝在他胸前睡得正香,他轻轻碰了碰她的唇角,慢慢撤出自己的胳膊。床边婴儿床里的小人儿也睡得香甜,不知道做了什么美梦,嘴角时不时地往上翘起,他给一大一小掖了掖被角,起身去了洗手间。 等他再出来,婴儿床上的小桃子已经醒了,也不哭闹,在安安静静地玩自己的小胖脚丫,看到爸爸探身过来,小嘴才微微扁了下去,有些委屈,举起小手要让爸爸抱。 陈放不自觉地笑出来,手指刮了刮她的鼻子,俯下身去,一手托着头一手托着腰身,把她从婴儿床上抱起来。小桃子到了爸爸怀里,刚才的小委屈没有了,小脚兴奋地在空中蹬了两下,揪着爸爸的衣领,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弯成月亮,笑起来的样子又甜又乖,和她妈妈一模一样。 陶晓皙在预产期的那个月重新馋上了嘎嘣脆的桃子,所以宝宝的小名儿最终回归到...
...
...
周禛,京城周氏继承人,冷淡禁欲,恃帅行凶男顶流,仅凭一张ExtendedPlay,便屠了Billboard百大榜单,更是圈内知名的绯闻绝缘体。他从未主动炒过CP,唯一得到他官方认证的,就是前女团成员现黑红流量花孟昭然。禛爱了然CP的爆火,缘起网上一则民国视频狠厉无情军阀大少vs清丽婉约养妹。孟昭然一身香云撒银丝的旗袍,流苏盈动,眼梢的胭脂逼出红泪,眉目刚烈。你别碰我周禛身着戎装,光斑从花格玻璃窗外映进一隙,映亮他俊挺的曲线,从眉眼到下颌,若刀削斧凿。他将她抵上影壁,旗袍下摆沾上潮湿青苔。男人声线沉哑,颗粒质感刮过耳膜。叫我别碰你?你浑身上下,我哪儿没碰过?后两人被爆出早已领证。所有人都以为,孟昭然是恋情里卑微的那个,是她穷追不舍,才终于换来了他的回眸。但,一场风暴后。无人知晓,偌大的别墅里,孟昭然泪盈于睫,珠泪将白纸染湿。她在纸上一笔一划写下周禛,我们离婚。周禛额上青筋跳动,眼白染上一层淡淡猩红,嗓音艰涩,几乎低到了尘埃里。沈孟昭然,不可以。不可以离婚。周禛生来就在巅峰,从来没见他对谁低过头。而这次,他低到了尘埃里。...
我叫佐藤芽音,是个球队经理。虽然我今年才十六岁,但已经有了四年的经理人经验。但我待过的球队,每个队员都不怎么当人。前有帝光中学篮球队的几个怪物动不动打坏篮球框,后有冰帝中学网球队的一帮老六打个友谊赛搞得球场飞沙走石。我累了,所以上了高中之后我决定离球类社团远远的。但我没想到我发小跟我不同校还能背刺我,替我在排球部交了入社申请,我反手给他报了一个jkdk向前冲去面试的时候,部长问我请问你擅长哪一类的工作呢?我面无表情我极其擅长写球场及相关设备的维修费用申请表。部长你以前都经历了什么?我被超级篮球和超级网球支配的恐惧和破坏的青春。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