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靳大人,与镇北侯分别前一刻,还浓情蜜意,镇北侯的兵马刚消失在路口,他脸色便由晴转阴。 作为圣上爱臣之一,靳大人如今身兼数职,其一便坐在御史台,动辄以参人为乐。 自那日起,朝中人人自危。 但凡支持镇北侯去北地的大臣,无一幸免。 他仿佛杀红了眼,大事小事,都给搜个底朝天,转日变成奏折,躺在圣上案头。 圣上乐见其成,一月之内,朝中风气清肃,牛鬼蛇神都安分了。 至于剩下的时间,靳大人一头扎进书房,给爱妻写家书,一天一封,有时两到三封。 又是一个雨夜,靳以安坐在案前,灯油过半,烛火昏黄。 石竹站在廊下轻声提醒:「爷,该睡了。」 「有回信吗?」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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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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