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靳大人,与镇北侯分别前一刻,还浓情蜜意,镇北侯的兵马刚消失在路口,他脸色便由晴转阴。 作为圣上爱臣之一,靳大人如今身兼数职,其一便坐在御史台,动辄以参人为乐。 自那日起,朝中人人自危。 但凡支持镇北侯去北地的大臣,无一幸免。 他仿佛杀红了眼,大事小事,都给搜个底朝天,转日变成奏折,躺在圣上案头。 圣上乐见其成,一月之内,朝中风气清肃,牛鬼蛇神都安分了。 至于剩下的时间,靳大人一头扎进书房,给爱妻写家书,一天一封,有时两到三封。 又是一个雨夜,靳以安坐在案前,灯油过半,烛火昏黄。 石竹站在廊下轻声提醒:「爷,该睡了。」 「有回信吗?」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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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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