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也没有,魏朗星“喂”了两声,仍然没有回应。 他皱着眉摇摇头, 心想是不是无聊的人搞的恶作剧。 唐玉安接过电话,试探地说了声“你好”。 他听见, 对面传来了粗重的呼吸声,似乎在过度换气。 唐玉安:“你找谁?” 就在他以为对方不会回复时,一声“对不起”却传了过来。 即使声音在传输中有些失真,唐玉安仍一下就听了出来。 他将听筒贴近:“于辽, 是你吗?” 于辽原本有好多事要说, 但真到了这一刻,听到他的声音,却又不知从何说起。 他被当作一件没有情感的武器太久, 以至于凯撒偷偷恢复他的记忆时,他宁愿自己从未想起过。 他为了赎罪,也为了不再继续害人,曾经一度想要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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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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